悍的臂力才能拉开!
“小子岂敢妄言?谢老若不信,何不亲自一试?”
赵子义做了个“请”的手势。
“可!”
谢弘也不废话,拿着弓就回到了训练场。
他搭箭开弓,略微发力,只听“嘣”的一声,箭矢疾射而出,瞬间命中远处的箭靶!
他愣了一下,感受着刚才开弓时那诡异的省力感,又试了一箭,结果依旧。
他猛地眯起那双鹰眼,再次看向赵子义,眼神复杂。
这他妈谁告诉你这是三石力?!
这劲道,都快赶上四石硬弓了!
他拿着弓翻来覆去地看,试图理解其中的奥妙,却不得要领。
“谢老,此弓……可还入得法眼?”
赵子义凑过来,依旧是一副人畜无害的笑眯眯模样。
谢弘看着他那张笑脸,突然觉得,这小子……挺欠揍的!
他压下心头那点莫名的火气,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甚好。”
“那咱们明日便开始正式授课?”赵子义趁热打铁。
“可。”谢弘依旧惜字如金。
赵子义心里嘀咕:这老家伙什么情况?惜字如金呢?
眼看气氛又要陷入尴尬,赵子义赶紧找补:
“那个……谢老一路辛苦,眼看天色不早,咱们先去吃点喝点,稍作休息?”
“善。”谢弘这次回答得倒是干脆。
赵子义:“……” 我特么……
当晚,谢弘品尝到了山庄的特产:香煎羚牛肉、红烧猪肉,喝到了醇厚的醉仙酿与清香的炒茶。
他越发觉得,赵子义这小子,和他这地方一样,哪哪都透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但却让人……颇为受用。
他站在院中,望着远处在暮色中更显苍茫雄伟的秦岭山脉,想到自己本就意在隐居,忽然觉得,换个地方隐世似乎也不错。
嗯,这秦岭山清水秀,气候宜人,物资……尤其这饮食,颇为独特,绝不仅仅是因为贪图这口腹之欲。 谢弘如是想。
酒足饭饱,他便直接对赵子义道:
“小郎君,老夫本就意在山水之间,寻觅幽静之处隐居。
观你这秦岭,气象万千,甚合我意。老夫欲在此定居,你看如何?”
赵子义心中暗笑:嘿嘿嘿,果然没人能拒绝炒菜的魅力!
实在不行,小爷我还有火锅和烧烤这等大杀器!
他脸上却露出惊喜之色:
“谢老愿留下,小子求之不得!
山庄往南五里处,我们开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