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还需请您帮忙,寻找几位高手。需要射术宗师,善使双刀的步战高手,以及精通马槊的骑将,最迟十月前需要到位。”
许林闻言,面露难色:
“小郎君,射术与双刀高手,我墨家子弟中便有不少,在下于射术一道也略有心得。
只是这马槊……此乃将门绝学,非世代传承难以精通,我墨家涉猎此道者,确实没有。”
赵子义表示理解:“无妨,到十月份才需用上,还请许叔多费心,通过各种渠道设法寻访,重金礼聘亦可。”
二月刚至,春寒料峭。许林推荐的第一位射术老师,便抵达了山庄。
然而,当此人站在赵子义面前,自报姓名后,赵子义整个人都傻掉了!
谢弘!
这他妈不是“神射将军”王伯当的师傅吗?!
这位可是隋唐年间公认的箭术泰斗,堪称活着的传奇!
许林居然把他请来了?
赵子义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执晚辈礼:“小子赵子义,见过谢前辈!”
谢弘只是微微颔首,算是回礼。
他话极少,目光直接掠过了赵子义,投向了远处正在列队的三千少年。
他年约五旬开外,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双眼睛——眼珠是罕见的浅褐色。
当他凝视时,如同鹰隼在俯冲前最后的锁定,所有的光芒都收敛于瞳孔深处,幽深得令人心悸。
常年眯眼瞄准,让他的眼角布满了细密而凌厉的纹路。
他的左臂因常年撑弓,比右臂肉眼可见地粗壮一圈,稳定得如同铁铸的支架;
右手的指关节异常粗大,指腹布满厚实坚硬的老茧,那是无数次弓弦回弹留下的、独属于神射手的勋章。
他没有半句寒暄,直接进入了教学状态——用他独有的方式,演示。
他没有立刻张弓搭箭,而是先俯身,从地上捻起一撮尘土,任由细沙从指缝间缓缓流走,默默感知着风的微弱轨迹。
随后,他才从箭囊中抽出一支箭,动作缓慢得仿佛时间在他周围凝固。
他的食指如同最精密的仪器,轻轻掠过箭羽,似乎在校准着每一根羽毛的微妙角度。
而他的眼神,早已穿越虚空,与两百步外那个在常人眼中只是一个小点的箭靶靶心,连成了一条无形的、绝对笔直的线。
那张硬弓到了他手中,仿佛被注入了灵魂。
开弓时,他没有使用蛮力瞬间拉满,而是腰背协同发力,一个流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