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意地一摆手,脸上带着属于天策上将的绝对自信:
“走歪?怕什么!
有我在,还怕治不了他?
真要走歪了,拎过来抽上几顿,保管给他揍正了!”
他嘴上说得轻松,心里却也暗自留了份心眼。
他倒不担心赵子义会对他不利——毕竟是赵天雄的儿子,又一直在给自己送钱,立场毋庸置疑。
他怕的是这小混蛋连自己这个“二叔”也一起坑!
上次化解商城危机,自己不就莫名其妙成了他借力打力的那柄“锤子”吗?
“这个混账东西!”李二想着想着,不由得又骂出了声,咬牙切齿,
“下次见到,非得先抽他一顿解解气不可!”
长孙皇后在一旁看得莫名其妙,方才还自信满满能管教孩子,怎么转眼自己又气得要揍人了?
这位贤后实在有些跟不上自家夫君这跳跃的思维。
蓝田山庄里的赵子义,自然听不到秦王府里的吐槽与议论。
他自觉那封信写得有理有据,高瞻远瞩,以李二的雄才大略,断无不允之理。
他将此事抛诸脑后,全身心投入到了新一轮更为严苛的训练中。
力量训练,被系统性地提上了日程。
赵子义深知,冷兵器时代的搏杀,与现代健身的理念迥然不同。
在这里,抓力是生存的基础,你连兵器都握不紧,一切技巧都是空谈。
于是,训练场上出现了诡异的一幕——成千上百的少年。
排着队,在一个个坚固的单杠下,努力向上跳起,然后仅仅依靠双手死死抓住横杆,将身体悬挂在空中。
“坚持住!手不许松!谁先掉下来,全队加练!”
教官们冷酷的声音在场上回荡。
这便是最初阶的“吊杆子”。
看似简单,却极其考验指力、臂力和意志力。
最初,能坚持一炷香者都寥寥无几,训练场上满是少年们力竭掉落的闷响和压抑的痛哼。
按照赵子义定下的规矩,最早掉下来的百人,其所属小队全体受罚,以此强化集体荣誉感和同侪压力。
一段时间后,当大部分人都能勉强坚持时,此法再次升级——不允许全手掌抓握,只能用五指指尖扣住横杆!
这一下,训练场彻底变成了哀嚎遍野的地狱。
手指的剧痛、酸麻,以及对力竭摔落的恐惧,折磨着每一个少年。
张停风和施文龙这两个活宝,此刻也龇牙咧嘴,再也耍不出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