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酒……也不好卖了。”李泰来忧心忡忡地补充,
“朝廷有禁酒令,我们若明目张胆售酒,只怕开业当天就得进大牢。”
赵子义:#*@%%&……
“那现在市面上就没有卖酒的了?”赵子义强压烦躁问道。
“有,但只能用非粮食酿造的酒,比如我们的百果酿理论上可以。
但风险在于,若被有心人盯上,要求我们证明这确实是果酒,酿造配方就可能泄露。
此外,还有‘榷酒’在卖。”李泰来仔细解释着其中的关窍。
“行了,我再想想。李叔,你先休息两日。”赵子义让李泰来先退下。
屋内只剩下赵子义和福伯。
赵子义揉了揉眉心,轻声问道:“福伯,你说……如果我此刻修书一封,向秦王妃求助,她能帮我们解决所有这些问题吗?”
福伯沉思片刻,谨慎地回答:“王妃想必是肯帮忙的。
但如此一来,我们必然暴露,尤其是这庄园的存在。
大规模运粮,目标太大,很难瞒过所有人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