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俺婶子争取来的!”
“狗日的!再挤试试?老子一锄头刨了你!”
“娘嘞!没天理了啊!不让俺们活了啊!”
福伯急得满头大汗,嗓子都喊哑了,却根本压不住场面。几个试图劝架的家丁也被情绪激动的人群推搡得东倒西歪。
就在场面即将失控的边缘,一个稚嫩却极具穿透力的声音猛地响起:
“都给我住手!!”
声音不大,却像带着某种魔力,让沸腾的人群瞬间一静。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赵子义站在不远处的一个小土坡上,小脸紧绷,眉头皱得紧紧的。
他身后跟着气喘吁吁的小桃和几个一脸紧张的家丁。
“锄头放下!扁担扔了!谁再动一下,全家滚蛋,一粒粮食也别想拿!”
赵子义的声音带着与年龄极不相符的冷厉。
人群瞬间安静下来,举着农具的人讪讪地放下了手。
在这个庄子,赵小郎君的话就是绝对的权威,没人敢挑战。
赵子义扫视着下面一张张或惶恐、或焦急、或不服气的脸,心里又气又无奈。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吵什么?打什么?显你们力气大是不是?力气大不用来开荒,用在自家兄弟身上?丢不丢人!”
他顿了顿,继续道:
“我知道,大家都难,都想找条活路。我赵子义不是菩萨,管不了天下所有人,但既然你们到了我这地界,求到我门前,我就不能看着你们饿死,更不能看着你们自己人打自己人!”
“四百户是原来的数!现在来了六百户,好!我认!地不够?我再划!东南边那三千亩,我原本想慢慢开,现在等不及了!我给你们开四千二百亩!
按人头算,来的青壮,有一个算一个,人均七亩地!前三年,统统只收三成租!房子,一起盖!粮食,按人头借!但有一条——”
他的声音再次拔高:
“谁再敢内讧,再敢为了点鸡毛蒜皮动手,给我滚蛋!我这庄子,要的是能一起用力气干活、用心过日子的乡亲,不是窝里横的斗鸡!”
这番话先是让众人愣住,随即爆发出巨大的欢呼声和难以置信的惊喜!人均七亩!
虽然地是生的,需要自己开荒,但那是实打实的土地啊!还借粮食帮盖房!
“谢小郎君恩典!”
“小郎君仁义啊!”
“俺们听小郎君的!谁再闹事,俺第一个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