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撑在石头上一点点的挪着,没一会儿手就酸了。
走在我前面的伢仔更是哆嗦着腿说这哪里是道,这要是出了什么问题可就成夹心饼干了。
“别乌鸦嘴!”秋小姐瞪了他一眼,吓得伢仔瞬间就闭了嘴,只是看他那样子显然不好受。
好在这条道就只有十来米,转过右边之后虽然道路还不宽,但好歹人能顺着走路了。
我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胳膊跟在他们后面往前走,却一个不小心撞到了伢仔的身上,我推了推他:“怎么不走了?”
“不知道。”伢仔探着脑袋往前看着,但走在队伍最前面的昆布就这么停在那里,一句话都不说,搞的我们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