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脸色都白了,良久我才说这也不见得就是鸟道。
“可我们也回不去了啊……”伢仔苦笑一声。
我回头看了看,也是,想到那恶心的蛀船虫和溶洞里的老鼠,我不由得心生恶寒。
“望远镜!”旁边一直没有说话的老烟伸出手,我连忙从包里掏出望远镜递给他。
只见他凑在望远镜上看着远方,好一会儿才道:“对面那座山,似乎真是峨眉。”
我拿过望远镜仔细的看了,喃喃的道:“峨眉天下秀,气象起万千;一山含四季,十里不同天。”
“嘿,长安,你怎么也念起诗来了?”伢仔打趣道。
我嘿嘿笑了一声,说还不准我偶尔文艺一下。
“别闹了,这么说对面确实是峨眉,那这条悬崖上的道,还真就是鸟道?”老烟皱了皱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