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这个消息,估计脖子都等长了。”
……
重案三组办公区,气氛与证物室的“发现时刻”截然不同,空气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距离接手“网络诈骗自杀案”已过去近一个月,当初因舆论压力和内部指令而燃起的斗志,如今被现实反复捶打,只剩下一片压抑的沉默,卷宗在桌角堆得老高,像一座座无言诉说着失败的小坟包。
组长雷晋站在巨大的白板前,上面贴满了杨芳芳生前的照片、现场勘查照以及纵横交错却最终指向断头路的关系线。
他指尖重重敲打着“自杀结论”那几个刺眼的字,眉头拧成了疙瘩,声音却依旧竭力维持着沉稳:“同志们,我们再过一遍,我们绝不能就这么以自杀画上句号啊!任何,我是说任何一点不合常理的地方,都可能是我们撕开缺口的刀尖!”
底下坐着的组员们个个面带倦容,老刑警赵大雷猛地灌了一口浓得发苦的茶,把搪瓷缸子往桌上一顿,粗声抱怨:“雷头,真不是兄弟们不卖力气!那现场干净得邪门,胶带只有她自己的指纹,遗书是打印的,手印是她按的,贷款记录白纸黑字,钱也确实一笔笔划出去了!所有明面上的证据都他妈指着自杀!还能往哪儿查?”
三组年轻的技术骨干李振宏推了推鼻梁上滑落的眼镜,声音带着熬夜后的沙哑:“技术这边能想的法子都想了,杨芳芳的手机和电脑被清理得太专业,恢复出来的都是鸡肋,那些流出去的钱,最后几个账户都在境外,就如大海捞针,根本追不下去。”
就在这时,周幸以带着桑榆走了进来,雷晋眼神微动,立刻抬手示意暂停,语气缓和了些:“周队,桑顾问,来得正好,先坐下一起听听我们目前分析的线索。”他的目光在桑榆身上多停留了一秒,带着不易察觉的期待。
办公室里的其他警员也纷纷将视线投了过来。滨江路玩偶案神速告破的消息早就在内部传开,桑榆那手凭借一个模糊照片锁定嫌疑人的画像技术,在二组被传得神乎其神。
此刻,三组深陷泥潭,所有人都眼巴巴地盼着这位“外援”能带来点不一样的火花,照亮眼前的迷雾。连最焦躁的赵大雷,都暂时压下了火气,等着听她怎么说。
桑榆在角落坐下,面前摊开自己带来的卷宗笔记和那几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