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例、间隔疏密,还有这一笔刻意带出的弧度……不像是艺术创作中的变形处理,反而……”
她顿了顿,思考一下组织了语言,“像在排列组合某种符号。”
“编码吗?”周幸以凑近,他的刑侦思维习惯于指纹、脚印和DNA,对这种抽象的图像语言一时难以捕捉,但他信任桑榆的专业判断。
“嗯。”桑榆已经拿出随身素描本快速临摹关键特征,“长瓣、短瓣、特定弯曲度……完全可以尝试对应摩斯电码的‘划’和‘点’,或者其他简单的图形密码。杨芳芳是美术生,她对图形和符号的敏感度远超常人,如果她身处险境,无法直接留下文字信息,通过自己最熟悉、也最不引人注目的画作来传递线索,是极有可能的!”
这个大胆却合乎逻辑的假设像一道强光,瞬间驱散了周幸因睡眠不足而笼罩的迷雾。他立刻行动,打电话调来了熟悉的技术警员,同时协助桑榆将所有她觉得可疑的画作单独挑选出来。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桑榆几乎完全沉浸在了“雏菊密码”的世界里。她将画作高清扫描,在电脑屏幕上放大每一个细节,比对不同画作中花瓣形态的规律性变化,时而凝神思索,时而在本子上写下一串串可能的代码。
周幸以则守在一旁,一边协调所需的资源,一边看着她专注的侧影。冷白的灯光勾勒出她清晰的轮廓,那是一种沉浸在思维殿堂中、心无旁骛的美。
他心头那点因失眠带来的莫名烦躁,竟在这种静谧而高效的氛围里悄然沉淀,转化为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定感,甚至……有一种岁月静好的错觉。
“有发现了!”桑榆突然抬起头,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眼眸亮得惊人。她指着屏幕上三幅经过标记和处理的画作,“这三幅画,花瓣形态规律性最强,分别破译出了三组信息:‘TK79’、‘Lotus’、‘D035’!”
周幸以立刻走到屏幕前,目光锐利地扫过那些被转化为字符的“花瓣”:“确定吗?”他的声音带着惯有的审慎,但心跳却不自觉地加快了节拍。
桑榆用力点头,那份在专业领域内的笃定让她整个人都散发着光晕。
周幸以觉得那光有点晃眼,他有些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子,移开视线,语气刻意保持平静:“嗯,那走吧,三组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