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等我们都查清楚了,你就是死路一条!”
马强剧烈地喘息着,内心显然在进行着天人交战。
周幸由拿起话筒,对赵刚提示:“赵队,告诉他,我们知道雅筑酒店,也知道李明宇,问他,他的雇主,是李明宇,还是酒店里的某个人,还是……那个始终隐藏在摄像头后面的‘声音’?”
赵刚依言逐一点名,每一个词汇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马强已然脆弱的神经上。
当听到“雅筑酒店”和“摄像头后面的声音”时,他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脊梁骨,彻底瘫软在椅子上。
“是……是老板……”马强终于彻底崩溃,带着哭腔开口,“我……我没见过他真容……一直都是通过加密信息和那个……那个摄像头里的‘声音’联系……”
他断断续续地交代:自己在黑市上接到这个“特殊任务”,报酬极高,但要求极其严苛。
任务目标就是苏晓,必须使用特制的香烛台作为凶器,并在得手后,用香烛台盛装特定量的心脏血液,严格密封后带走。
那个小美人鱼玩偶,是指令要求摆放的,目的是“标示镜头方向,确认任务完成”。他的一切行动,都受到那个隐藏在空调检修口摄像头后的“声音”远程监控与指挥。
“香烛台呢?”赵刚紧追不舍。
“完、完成后……按照指令,放在……放在雅筑酒店地下停车场,B区,第17根柱子后面的消防柜里了……”马强瘫软着交代,“我放下就走了……不知道后来谁取走的……”
“你的雇主,也就是所谓的老板,是不是李明宇?”赵刚紧盯他的眼睛。
马强茫然地摇头:“不……不知道是不是叫这个名字……我只知道是老板下的单,具体联系我的……一直是那个声音……”
“还有个问题!”赵刚想起监控里那个返回现场的黑影,“案发后你为什么又冒险回去拆摄像头?”
马强眼神躲闪,嗫嚅道:“后来……后来接到老板消息,说重案一组可能会介入,问我扫尾干不干净……我、我想到摄像头还没处理,怕留下线索,就……就硬着头皮回去拆了……”
赵刚心里顿时有点不是滋味,仿佛自家二组被明晃晃地鄙视了,居然要等一组“可能介入”的风声传来,这家伙才想起来回去扫尾?
他撇了撇嘴,又把这点不服气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