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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强的目光刚触及纸张,瞳孔便几不可察地骤然收缩,像被烫到般迅速移开,“警官,这……这是啥?像个老物件,我没见过。”
“问你了吗?你就说没见过?”赵刚将图纸又往前推了寸许,声音冷得像冰,“这是捅死苏晓的凶器!我们在她的创口残留物里,检测到了与这香烛台材质高度吻合的铜元素痕迹!”
这话半真半假,赵彦辞那边的微量元素分析尚未最终定论——但审讯本就是心理博弈。马强无从得知警方证据链的具体缺口,这句虚张声势正好戳中了他的要害。
观察室里,周幸以对桑榆微微颔首:“他看到画像的反应证实他认识这东西,老赵的诈唬起效了,但火候还不够。”他再次拿起内部电话,接通审讯室线路,“老赵,问他‘仪式’完成得怎么样。”
赵刚听到耳机里传来的指示,虽心下疑惑,仍依言沉声发问:“马强,交代一下吧,‘仪式’完成得怎么样?这东西交给谁了?”
“仪式”二字如同一个无形的开关。
马强猛地抬起头,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震惊与恐惧,他失声叫道:“你们……你们怎么知……”话一冲出口,他立刻意识到失言,猛地闭紧嘴巴,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冷汗肉眼可见地自额角渗出。
【击中要害了。】桑影冷冽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
周幸以在观察室里露出果不其然的表情,对桑榆低语:“看来,你梦里听到的那个词,确实是关键所在。”
审讯室内,赵刚趁热打铁,步步紧逼:“我们怎么知道?你以为做得天衣无缝?从你接到指令,潜入苏晓家,到用香烛台杀人、取血、密封、最后摆放玩偶……每一个步骤,我们都清清楚楚!说!香烛台现在在哪里?‘仪式’是谁指使的?那个藏在空调检修口后面给你下命令的人,到底是谁?!”
马强的精神防线在“仪式”一词被点破的瞬间,已然开始土崩瓦解。他双手死死绞在一起,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眼中充满了挣扎与巨大的恐惧。
“我……我不能说……”他声音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说了……我肯定会没命的……”
“不说你现在就得死!”赵刚厉声喝道,“杀人偿命,欠债还钱!马强,你手上沾着人命!现在坦白,还能争取个宽大处理!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