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确实是头功。”
“不止是确认身份抓到人,”周幸以站直身体,糖纸被他随手塞进裤袋,动作利落,“是方向,这种无头案最怕的就是漫无目的地撒网。她那点刑侦嗅觉,像未经驯化的野狼,总能精准扑向猎物最致命的咽喉。换了咱们按部就班地查监控、筛关系网,现在估计还在浩如烟海的失踪人口报告里打转。”
张局脸上露出点真切的笑意,调侃道:“你倒是不吝啬夸奖,那刚才还说要把人放眼皮子底下看着,跟防贼似的。”
“看着归看着,本事还是得认。”周幸以神色坦然,“刑侦队不需要只会埋头拉车不会抬头看路的愣头青,缺的就是这种敢在死胡同里硬劈出一条生路的狠角色。咱当警察的,要是没这点不拘一格用人才的魄力和眼光,怎么跟那些越来越狡猾的罪犯斗?”
他顿了顿,补充道,语气再次凝肃,“当然,她身上那些没说清道不明的疑点,我一样没放下,这就跟勘查现场一样,任何一个微小的异常都不能轻易放过。”
张局沉吟片刻,突然咧开嘴,露出一丝老狐狸般了然的笑,压低了声音:“你小子…绕这么大圈子,该不会是想…明着用她,暗地里拿她当饵,钓她身后可能藏着的大鱼吧?”
周幸以的眼神骤然一沉,如同结冰的湖面,指间刚掏出的又一张糖纸无声地被捏得变形。
想到那波救走桑榆和陈墨的不明人士,以及处刑王大坤的人……
“张局,”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冰碴般的冷硬和不容置疑的坚决,“我周幸以办案,从不拿任何无辜的人当饵,这是我的底线。”
他停顿了一下,眼底锐光毕露,如同锁定目标的鹰隼,“但如果…真有人想借她的手、利用她的特殊来搅浑这潭水,或者在她身上打了什么主意…那我也不介意将计就计,顺藤摸瓜,把他们一个个全揪出来,连根拔起,谁要是敢在咱刑侦支队的眼皮子底下搞鬼,不管是谁,都得付出代价。”
张局盯着他看了几秒,似乎想从他脸上找出任何一丝动摇,最终只是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你心里有数就行,把握好分寸。”
他转身欲走,又顿住脚步,想起什么,“对了,老赵那边再催下,田小雨指甲缝里那种蓝色纤维的比对检测报告,得尽快出结果,你盯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