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但她必须把线索递出去,为那个在噩梦里反复受难的女孩。
她接过纸巾,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然后撑着发软的膝盖慢慢站起来,声音还带着一丝沙哑:“周队,你看这里。”
她指向地上那片狼藉的痕迹,强光灯的光束正好打在上面,能清晰看到爪痕和脚印的分布:“从这些追逐痕迹的深度、脚印间距,还有犬类撕咬留下的受力方向来看,参与攻击的大型犬类,至少有三只。而且它们的动作很有章法,不像是随机攻击,更像是…… 被人指挥着围堵。”
说着,她从随身的帆布包里掏出速写本和炭笔。指尖因为刚才的情绪激荡还在微不可察地轻颤,可当炭笔落在纸面上时,却异常稳定。
她没有画那些烙印在脑海里的狰狞面孔 —— 那无法解释来源,只能画下基于现场痕迹的推演。
炭笔在纸面上摩擦,发出 “沙沙” 的声响,在寂静的林地里格外清晰。几分钟后,桑榆停下笔,将速写本递到周幸以面前。
纸上没有具体的人像,只有一个融于林木暗影中的模糊轮廓。那轮廓站在高处,一只手微微扬起,姿态居高临下,虽然面目不清,却无端透出一股冰冷的残忍和掌控一切的恶意 —— 仿佛站在那里的人,正看着猎物在自己的掌控下挣扎,享受着这种支配感。
“这是基于脚印分布、受力点,还有这种‘狩猎’行为模式做的侧写推演。” 桑榆避开周幸以过于穿透的目光,声音尽量平稳,“现场的脚印除了受害者和犬类,还有几串成人脚印始终保持在外围,没有参与直接攻击,却形成了一个包围圈。所以我判断,必然存在一个发号施令者,这个人的姿态…… 给我的感觉是极度冷静,甚至可能在享受这个过程。虽然不知道是谁,但这种核心人物的压迫感,很强烈。”
周幸以接过速写本,指节分明的手指捏着纸页边缘,目光在那团充满恶意的阴影上停留了许久。
过了一会儿,他缓缓抬眸,看向桑榆,眼神极其复杂:有审视,有探究,有疑惑,但最终都沉淀为一种沉静的、近乎托付的认可。
“桑榆,” 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看来局里的入职考核,你应该没问题了,我很期待你正式加入重案组。”
一句话,像是给桑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