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诸侯甚多,为何圣上削藩,首选镇国侯府?”
“你好好想想镇国侯府和上柱国老将军的关系,就会明白这个道理了。”
“所以,沈伯虎就算再如何愤怒,也不可能连累忠武侯老爷子的。”
徐千重又是放松又是失望。
如此一来, 想干净利落地铲除镇国侯府,就没那么容易了。
温老夫子摇头。
“只要赢了此局,镇国侯府就算不满门下狱,也元气大伤。”
“这样的功绩,已经足够你出任江南布政使了,你还想什么呢。”
徐千重点了点头,恭敬作揖。
“多谢老师栽培,学生肝脑涂地无以为报。”
温老夫子笑眯眯地摇了摇头。
“这是你自己的政绩,和我没关系的。”
“时候不早了,可以开堂了。”
徐千重恭恭敬敬退了出去。
赵国柱和沈留香正在闲聊,忽然听得鸣冤鼓咚咚咚咚响了起来,声音震天。
赵国柱和沈留香对视了一眼,两人的眼神都有些凝重、
最后的决战终于开始了。
这一场战斗的成败,将决定着镇国侯府所有人的命运。
赵国柱深深地看了沈留香一眼,想说什么,却终于一句话都没说。
他大踏步向外走去,给沈留香留下了一个绝决孤独的背影。
沈留香心中有些酸。
他明白赵国柱最后这个眼神的意思。
如果沈留香没有办法救出赵飞雪,赵国柱恐怕就要拼老命了。
当然,沈留香知道, 赵国柱永远不会有拼命的一天了。
因为这一场狩猎,沈留香才是真正的猎手。
而自以为是猎手的徐千重一伙人,却是沈留香早已经圈定的猎物。
随着公堂之上鼓声咚咚,这一场高端的狩猎局,正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