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
关键这种打……
腰疼啊,你年轻你不懂。
沈伯虎心里苦。
帘子后面,赵飞雪笑不活了。
这儿子一件件,一桩桩说得再对没有了。
老娘的确不想管事。
却也没有让刘氏那个贱人去管啊。
骂得妙极了。
沈伯虎脑袋嗡嗡的。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沈留香就将他的大罪,从一数到九。
沈伯虎数次想反驳,然而沈留香却并未给他机会。
他数落的罪责,有理有据,合情合理。
而且都是所有人都有目共睹的事实。
沈伯虎想反驳,却也不知道如何反驳。
他的心情郁闷之极。
作为一个老牌贵族,性子疏懒,爱穿锦衣华服,吃穿用度奢侈一点,都很正常啊。
谁家的侯爷,不都这样过日子的?
这些才是真正的贵族风范啊。
怎么到了沈留香的口中,就成了十恶不赦的大罪?
其实我镇国侯还是有许多优点的……
赵飞雪在帘子后面,已经笑不活了,对沈留香的欣赏和喜爱简直到了骨子里。
我儿留香,这雄辩之才,堪比王佐。
麒麟子啊麒麟子,真的降生在我家了。
大厅内的声音,传到了外面,回声嗡嗡嗡的。
李固貌似恭谨而立,心中却是得意之极。
此时此刻,侯爷一定正在大发雷霆,这个废物世子说不定还要挨杖刑。
天生贵族有个屁用,还不是一样被我这个管家轻松拿捏,随意殴打。
李固的心中,充满了莫名的快感。
沈伯虎被骂得抬不起头来, 唯唯诺诺,面红耳赤。
突然,他一个激灵,醒悟过来。
“今天是我镇国侯教子啊。”
“我特么被骂得跟灰孙子似的,这剧本是不是拿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