熹马·蓮难以置信的躲在那一丛巨大的龟背竹植物后面,一只眼睛从叶面的孔洞中望出去。
他看到小伊正从沙发座上站起来,背对着自己和那个正要从咖啡厅走出的男人面对面说着什么。
他敢确定,那个男人正是昨夜天台上甩一巴掌将江语柔打飞了出去,嘴角流血的男人。
那一幕他从暗影中走到月光下温柔对待蓝色知更鸟的面孔,和眼前面对小伊的温柔,是如此一般的亲切。
“奎老板?”熹马·蓮后知后觉的想起了这个模糊的形象,从前偶尔在镜扯蛋小面馆擦身见过。
“这么说,昨天那个卷走江语柔的巨人和在火车上砸碎男人胸骨的是奎老板的人塔般高大的拉面师傅?”
熹马·蓮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他回想起出发前正是和小伊在小面馆偶遇,列车上一路同行的除了被虐杀的男子和江语柔,还有那个用贵宾犬宠物箱当套娃转移走保鲜箱的鸭舌帽男子。
在进入隧道后,灯光熄灭下,因为保护小伊,全程背对着案发现场。
小伊投怀送抱的睡在自己胸口的夜晚,正是奎老板在天台上审问江语柔拿回保鲜箱的时段。
那时候,小伊去了哪里?
在凌晨四点.......
难道小伊跟他们是一伙的,这一切都在奎老板的“特殊照顾”和安排下?
原来那不是安眠药制造的幻象噩梦?
熹马·蓮看到奎哥正拍了拍小伊的肩头,揽向自己的肩膀紧了紧。
如此亲密的动作,确实验证了如小伊所说,她和老板是老朋友了。
那既然是老朋友了,昨天小伊出现在店里吃那碗面,真的是在出发前去结清赊账的吗?
“显然,这一切过于巧合了,小伊对自己说谎为了什么?我为什么要出现在这场列车谋杀案里,只为了给小伊当一个在场的合理化证人吗?”熹马·蓮下意识地摸向自己外套内兜的位置。
那里装的是缘结不语守护身符。
昨夜还清醒因祸得福,揽佳人于怀的熹马·蓮后怕了起来。
奎哥已经在和小伊分别后径直离开了咖啡厅。
小伊四下张望看向门口。她看了看手表,边掏出手机拨打,边走到了门口。
二楼咖啡厅外玻璃窗射进来温暖而炽烈的阳光,照在巨大叶片的空洞里形成一个像是巨人的身影。
熹马·蓮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