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任何信息都抹得一干二净。真是够狠的!”
一旦这种谣言成势,就如洪水猛兽,再也阻挡不了。
熹马·蓮没有怪杰妮,他甚至觉得——这样挺好,如果自己非要解释一顿反而多此一举的,没有必要。这样至少杰妮往更亮的地方去了。
想想自己本来想借工作之便打听父亲的消息,却也毫无进展。
卡尔最近那近乎冷漠的回应更是让两人渐行渐远。
尼克对自己的评价恐怕也差不多:无能、软弱、不值得托付。
他被困在精神病医院,自己冒险去探视想解救他出来,却在对方眼里不能算作是一根“救命稻草”。
或者连“备用的稻草”都称不上。
整个公司里,上级视而不见,一个下属离职,一个对自己敬而远之。
同事明目张胆的在“背后议论”。
“你说你怎么这么失败?!”他望着镜子里的自己,瘦了很多,下巴都变尖了,脸色苍白。仿佛一夜之间老了七八岁。
于是,昨天他做了一个决定,把自己流放宁古塔一般的申请调任去卫星城,那里没什么人愿意去,正好落了个清净,反正在哪里都是自己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太虚网在卫星城的基础铺设枯燥且高风险,杂务多,晋升难。
那些项目报表里用“适配不充分、接口频繁失效”总结的情况,背后意味着泥地里蹲三个小时调试不动的接口、断断续续的网络、比虫子还多的无人机,以及昼夜温差过大带来的机械疲劳。
但工作备注里标明着:朝九晚五,不加班!高补贴福利。
“看来也不是一无是处。也许对于社会人际简单的自己,正好适合去一个淳朴偏远地区放松一下。”
他站在洗手台前,没有任何预兆地,掉下了两行眼泪。
没有抽泣,也没有表情波动,只是静静地落下,就像早上水龙头的漏滴。
最近几天他仿佛失去了对食物的兴趣。懒得做,也不想出门买,叫了外卖,吃两口也放下。
原本以为是累了,但现在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人们口中说的“抑郁症”?
之后他把自己关在屋子里,拉紧了窗帘,不再管白昼黑夜。
干脆不知道时间为何物。
当他再次猛地拉开窗帘,本想看看窗外奥丽蕾丝的夜。
却没想到,一道刺眼的阳光猛地射进眼中,把一屋子阴霾照了个措手不及。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