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娴熟地翻开眼皮,看了看放大的瞳孔,再扫过监控数据——心跳、脑电、血氧都被控制在维持生存的最低阈值,稳定、无感、可塑。
他满意地点头,转身问卡尔:
“现在有两个洗脑重塑记忆版本可以选择:
一是,三人被发现滞留在某色情场所——醉酒、欠债、嫖妓、脱岗不归。
二是设计成互殴冲突:三人酒后口角,两死一伤。唯一生还者出现忏悔式访谈。
总要给外界一个交代,不是么?”
卡尔错愕的听着这两个选择,其实没有什么区别。无非都是一盆脏水,让他们以不同的版本站在抗议者面前去羞辱抗议人群的尊严。
这种手段比直接杀人灭口还要狠。
直接淹没了对抗的体面。
既然异曲同工,结果上第一个方案貌似还可以留下三条人命,总比两死一伤好些。
可是,董事局还要自己站在这里做出选择,难道是自己在这个位置必须要经过的成人礼吗?
卡尔那一刻最好奇的是,自己的父亲是否也是这样走过来的?
如今已是董事局常委的那位男人,当年是否也是这样,站在选择前,面对“制度的试炼”?
他是否顺利的通过了每次考核,还是也有不尽如人意的地方,所以才没有坐到董事长那个权力巅峰?
Ruan并不催促,就站在一旁,像一位监考官,睁一眼闭一眼的等你作弊。
只要作弊,无论分数高下,终究在道德的灰线里挣扎,只要交卷就都算是入了道。
卡尔喉咙干涩。他低声道:
“保留他们三个人的性命吧……就让他们在声色娱乐场中‘被找回来’。”
Ruan听到卡尔的这个选择,似乎早在意料之中,他撇撇嘴笑了一下,耸耸肩伸开双手静静的鼓掌道:“好好,这个更有趣一些。就按您的设计办!“
卡尔扭身匆匆离开了,他看不下去Ruan那副恶心的嘴脸,明明是他们早已布下的圈套,却说是自己的设计的阴谋。
只有两个人在的局,只要到场,就已然无法抽身事外了,这盆脏水自己捏着鼻子涮了一遍。
卡尔仿佛觉得自己也是赤身裸体的被放在了案板之上。
这种可恶,令卡尔感到头重脚轻!
但是他此刻只想到了自己被摆了一道,来不及钻到眼前那三具昏迷的肉体里,去体会一下污秽而无辜的皮囊。
Ruan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