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自由竞争的生意了。
也有很多人来寻求加盟都被奎哥装糊涂的婉拒了,不甘心的同行们经常带着各种分析师和算法来拆解奎哥的盈利之道。
奎哥烦了的时候会回答:”其实我这面馆不为了赚钱,就是为了打发时光的扯淡。千万别学我,保证一学一个赔的连底裤都不剩。“
倒是还真没有人敢复制奎哥的模式,因为经过算法的预判,确实这买卖不是人干的。
刚刚丽莎接待过小面馆最后两拨客人。
一桌两男一女像是太虚网的员工,他们的胸牌是那种一眼就可以辨识的身份象征。
而另一桌一胖一瘦两个青年男人,瘦的男人相貌清秀,眉眼帅气,脸上总是有些淘气的可爱。胖的那个喜欢占点小便宜,每次都会央求丽莎多加点小葱和咸菜啥的。
他们年龄看上去都是二十来岁,也都是这个店里的常客。只是两桌人各吃各的,头都不抬,好像都心事重重。
也是,人们好像最近几年变得越来越少和陌生人打招呼说话,即便是熟人们一起,也变得言少冷漠。
丽莎 工作时经常观察往来的客人,见他们都低着头默默的和自己的电讯设备沟通,而极为罕见的抬头看一眼饭馆入口的墙上贴了一张寻人启事。
那张纸在那里贴的有段时间了,几乎没有人看。
是呀,这个城市里,谁会多抬眼关注一个和自己不相关的人是死是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