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算命的说我生日有场大灾,看来哥几个给我压了福气,等等我啊,我许愿前去车里拿点东西。”
“你就别瞎迷信了,都什么时代了,哪有什么瞎子会算命的,这骗钱的行当也算是人类文化遗产了吧!”
“哈哈,可不,不过我现在碰到漂亮、有钱的女客户来修车时,也会给他们看看手相。但那肯定都是说吉利话才能多拿小费的吧!”
阿南推门到了院里,从自己的车里的小挎包里抓出一叠小红包。
这年月发个新钞红包还是讨吉利的旧习俗。
也是借机给工人们发点奖金,压压自己的本命年太岁。
按说阿南也不相信那个路过的算命瞎子,但是,说不清为什么,最近总是心里有点发毛,预感到哪里不对。
尤其生日这天,从一早就突突心跳的不踏实。
中午才特意去换了一沓子现金,塞了红包,求个好彩头,破财免灾。
阿南坐在自己的车里,车里的摇滚乐自动嗨了起来,他拿出手机,看了看好友通讯录,他想拨给雷洛,但是转念一想,雷洛一年多未见,显然已混到成功人士的高度了,看他上次开来的车就能知道身份不是一般的显赫。
大人物都是忙的很吧,哪有时间随便凑这个热闹!
当他再抬头时,居然修理厂深处已经开始燃烧起了冲天的火苗
张姨正朝着自己奔跑过来,惊慌失措却欲言又止。
大家刚刚还在庆生的一群人已经成一盘散沙。
大家去救火的救火,报警的报警。
下一个记忆便是自己在大火中四下里寻找那个受人托付照管的少年,火海中听到那微弱的哭声竟是从修车地沟里发出,连哄带拽的在焚烧成灰烬的大火中把他拉了出来。
他不能辜负了所托之人。
那份悬着的心放下以及晕倒前,至少自己踏实的听到了哥们儿雷洛大声呼唤自己的名字。
一排燃烧的房梁依次倒下。
这一段画面的记忆成了阿南虚弱身体里目前唯一能记住的人生轨迹。
并且,只要阿南醒来,便重复着这段记忆的循环播放。
不但身体上疼痛在煎熬,连精神也被锁进了火海的牢笼。
但是,自己的生日心愿是什么,却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了。
此时的雷洛背贴着玻璃窗旁边的墙,躲过了阿南的视线,往事浮现,他喃喃的给眼前的黄晓咪讲道:
“那年我和阿南十来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