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赌,或者家里有宝贝怕被偷的,都会用这种方法。”老头啧啧了半天,一阵激动:“我活了这么大的岁数!第一次看到这种画作!”
“说假也是假,说真也是真!真真假假,真假难辨!这手法妙啊!故意不做的那么完美,留下一些痕迹,让人以为这是套棺材的复制品,谁也不会拿走卖钱啊!”
老头最初接到这个活儿的时候还抱怨呢,一把年纪了还不让他在家里好生歇着。
要不是被人催促得紧赶慢赶的,这老头本来心情不太好,但是这一次,竟然让他看到了这种技艺的造假方法。
顿时就把刚刚不爽的心情抛到脑后。
“叶老头,你可真有本事啊,竟然看穿了这幅画底下藏着的是真迹!”老头忍不住夸奖道。
闻言,三个老头皆是涨红了脸,都有些惭愧。
咳咳......其实看出来的不是他们,而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毛头小子。
李子奎,王家父子,刘虎皆是惊呼一声。
李子奎不敢置信地从椅子猛地站了起来:“不可能!没道理这种造假方法我们都没发现!这区区一个装裱师傅能懂什么?!”
龙怀山转向李子奎,一脸冷漠,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你在怀疑这位老师傅的资历?这位老师傅在鉴宝界混的时候,你还在吃奶玩泥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