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进食和交流。
陈静负责站内的日常管理和物资清点,展现出出色的组织能力。林寒则利用这段时间,仔细研究路线图,保养从雪地车残骸中抢救出来的少量工具和武器(主要是那根钢筋和信号枪),并尝试修复一台在储物柜角落里找到的、有些破损的雪地摩托引擎——可惜缺少关键零件,未能成功。
期间,林寒也向外进行了几次短距离侦查。信标站位于一个相对隐蔽的冰碛垄后,视野开阔,易守难攻。他发现了一些陈旧的轮胎印迹和人类活动的痕迹,但都已覆盖上新雪,无法判断时间和归属。风雪时停时续,极地的天气变幻莫测。
在第二天傍晚,风雪暂歇,天空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澄澈。林寒站在观测窗前,望着远方连绵的冰川和璀璨的星空,心中却无法平静。叶知秋的笔记本、玉佩、“钥匙”、“夜枭”、“灯塔”……这些线索像碎片一样在他脑中旋转,却始终拼凑不出完整的图像。他感觉到自己正被卷入一个巨大的漩涡,而他的身世,似乎是解开一切的关键。
苏晚晴悄悄走到他身边,递给他一杯热水。“别太逼自己。我们都还需要你。”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不易察觉的依赖。
林寒接过水杯,没有回头,只是“嗯”了一声。他习惯了孤独,但此刻,身后这些需要他庇护的人,让他肩上的担子沉重了许多。
第三天清晨,老周已经可以勉强下地行走,夏沫虽然未醒,但情况没有恶化。食物和燃料消耗了一部分,休整不能再无限期继续。
“我们必须出发了。”林寒召集了所有人(除了昏迷的夏沫),宣布决定,“在这里等下去,补给会耗尽,也可能被‘夜枭’的人追踪到。‘灯塔’是我们唯一的目标。”
陈静表示同意:“路线我看过了,150公里,中途标记了两个可能的补给点。如果我们能找到代步工具,或者天气配合,不是没有可能。”
苏晚晴担忧地看了一眼夏沫:“可是夏沫她……”
“用雪橇。”林寒早已想好方案,“我们用站内找到的材料和那辆报废雪地车的部分结构,改装一个拖曳雪橇,带着她和必要物资走。”
计划已定,无人反对。求生的本能驱使他们必须向前。
又花了大半天时间,他们利用找到的工具和材料,勉强制作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