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电,虽然静默,但也许能接收到什么信息,或者找到关于附近其他补给点、交通工具的线索。”
他挣扎着站起身,走到控制台前。屏幕上的界面比地下实验室的简洁,主要是环境监测、能源管理和一个加密的通信日志界面。他尝试操作,大部分功能需要更高权限,但基础的环境数据和一份本地存储的日志文件可以访问。
他点开日志文件。里面记录着前哨站的自动化运行状态、定期环境报告,以及……几条时间戳在数月甚至一年前的、来源不明的加密信息碎片。信息大多残缺不全,似乎经过多次中转,内容晦涩:
“……‘鸦巢’活动频繁……警惕‘回响’……”
“……‘种子’已按计划播撒……‘园丁’沉默……”
“……北极星指引……但光已扭曲……”
“……‘守夜人’报告,‘深渊’有异动……”
“鸦巢”、“回响”、“种子”、“园丁”、“守夜人”、“深渊”……这些代号充满了不祥的隐喻。林寒眉头紧锁,这些碎片似乎指向一个更庞大、更复杂的隐秘斗争,而“夜枭”可能只是其中的一环。信息的最后一条,时间显示是大约三个月前:
“……信标站‘棱镜’失联……最后一次传输坐标偏移……疑似遭遇‘清理’……保持静默,等待‘拂晓’。”
“棱镜”是另一个前哨站?遭遇了“清理”?“拂晓”又是什么?是援军,还是某个行动代号?
这些信息让短暂的安宁蒙上了一层阴影。敌人比想象的更强大,网络也更复杂。
“有发现吗?”陈静走过来问道。
林寒将日志内容简单告知了她和苏晚晴。两人的脸色都凝重起来。
“看来,‘诺亚计划’内部的问题很严重。”陈静沉吟道,“这个‘灯塔’,是敌是友,还很难说。”
“但我们没有选择。”林寒关掉日志界面,“这是唯一明确的方向。必须先到达那里,才能弄清楚真相,找到救夏沫和老周的办法。”
接下来的两天,成为了宝贵的休整期。信标站成了风暴中短暂的安全港。充足的食水和相对舒适的环境让众人的体力得到了缓慢的恢复。苏晚晴日夜照料着夏沫和老周。夏沫虽然未醒,但生命体征在药物的维持下趋于稳定。老周的高烧渐渐退了,意识恢复清醒,虽然虚弱,但已能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