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乱!交替掩护!退!”林寒的声音如同冰锥,刺破混乱。他知道,此刻一旦彻底溃散,所有人都得死。他挥舞钢筋,死死挡在通道口,为撤退的人争取最后的时间。
“林寒!快走!”苏晚晴的哭喊声从低温库门口传来。
林寒且战且退,身上又添了几道伤口。退到低温库门口时,他最后扫了一眼黑暗的仓库,那个“夜枭”爪牙消失的杂物堆方向,眼神冰冷。
“关门!”
厚重的铁门被合力推上,插销落下,将外面的追杀和惨叫暂时隔绝。
低温库内,陷入一片死寂。黑暗中,只能听到劫后余生者压抑的哭泣和粗重痛苦的喘息。应急灯的光芒微弱得可怜,映照着一张张写满恐惧、疲惫和绝望的脸。
地上,又多了几具尸体,还有更多奄奄一息的伤员。夏沫依旧昏迷,气息微弱。阿强被抬了回来,肚子上有个可怕的伤口,眼看是不活了。陈静靠坐在门边,剧烈咳嗽着,鲜血从嘴角溢出。
林寒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剧烈喘息,感受着伤口传来的阵阵剧痛和体力严重透支的虚弱。五分钟的光明,用惨重的代价,换来了一丝喘息之机,但危机远未解除。
门外的撞门声和叫骂声再次响起,张魁的人正在试图破门。
“发电机……为什么停了?”苏晚晴扶着墙,虚弱地问。
“计划好的,只有五分钟。”林寒沙哑道,目光扫过幸存者,“我们时间不多。他们很快会破门。”
绝望的气氛再次笼罩下来。
“那我们……怎么办?”有人颤抖着问。
林寒没有回答,他的目光落在昏迷的夏沫身上,又看向那台曾经藏匿发电机的压缩机。黑暗中,“夜枭”的阴影如同毒蛇,依旧缠绕在每个人心头。
他缓缓抬起手,摸向腰间,那里别着从地下机房带回的、那个刻着鸟形图案的金属牌。
战斗,从未停止。只是转入了更深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