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来,苏昌河垂在身边的手蜷了蜷,什么意思,问完他的年纪,就算了。
祝卿安好。
这是什么意思,到底有没有看上他啊。
苏昌河眼底浮现出一丝迷茫,然后低头去看她,裴沅依旧端端正正的坐着,脊背挺得很直,两次见面,她都是这样。
温柔浅淡,没有亲近,更没有厌恶。
更多的,也就是偶尔落在他脸上的带着一点欣赏的视线。
没有更进一步的意思。
“还有,这柄公子的武器,今日物归原主。”
裴沅知道杀手一向看重自己的武器像是命一般要紧,她没打算扣下,只是没想到,苏昌河一直没有寻她要。
苏昌河循着视线看过去,黑色的剑柄,搭着旁边素白的手腕,极致的冲击对比。
他微微凑近了这人,眼波流转,唇角勾起笑意,“我还以为七娘这么喜欢我………的武器,打算送给你呢。”
停顿的恰到好处,裴沅掀起眼帘看他,他昳丽的面容带着得意,漂亮的狐狸眼眼尾微微上扬,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她眼底沁出几分笑意,就好像一直小狐狸,知道他很得主人的喜欢,所以肆无忌惮的撒泼。
苏昌河没注意她的眼神,拿起放在桌子上的寸指剑,上下抛了抛,他慵懒的斜倚着桌案,姿态极为的散漫肆意,和裴沅的规整端庄恰好相悖。
但两人这样坐在一起,莫名的和谐,突然苏昌河极轻的笑了一下。
修长骨感的手掌随意的把玩着那柄短小又锋利的寸指剑。
剑身微凉,在他的指间盘旋着翻转,动作熟稔又随性从容,带着常年留下来的杀伐的利落凌厉。
却又在触及到她眉眼的时候收敛了一下,不能吓到她了。
倏然间,铮的一声轻鸣碎了现有的寂静。
寸指剑骤然脱鞘而出,寒光乍起,利落的划破了暖煦的日光。
一线雪亮的剑光转瞬掠过不远处的花丛,快得只剩下一道浅浅的残影了。
细碎的阳光落在飞旋的剑身上,折射出转瞬即逝的耀眼流光,晃过沉沉的树影,惊起了零星纷飞的花瓣。
不过瞬息的功夫,飞旋的剑光敛去无踪。
苏昌河抬掌,骨节分明的手在阳光下如同玉石一般精致,惹得裴沅多看了两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