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已经脏的不成样子,这样下去确实有感染的风险,段望津点点头,跟着刘丧朝帐篷走去。
帐篷里,无邪躺在行军床上,已经醒了,和无二白他们聊着什么,他们走进去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刘丧找出医药箱,让段望津在凳子上坐下,蹲下身替他清理伤口,然后重新包扎。
等手被包扎好后,刘丧看着段望津问道:“还有其他地方受伤了吗?”
背后摔了好几次,不过应该没有破皮,不需要包扎,于是段望津摇摇头。
见状,刘丧低头把东西都放回医药箱。
段望津一下子按住了刘丧的肩,在对方不明所以的目光下,开口道:“你手上不是也有伤吗?”
闻言,刘丧这才后知后觉的感觉到手上的疼。
段望津拿过刘丧手里的医药箱,两个人换了一下位置,既然刘丧帮他包扎了,那他也应该帮刘丧包扎一下。
在给刘丧的手消毒的时候,段望津想到,这伤口是那些皮佣抓出来的,也不知道也不知道有没有细菌病毒什么的,要是有的话,那刘丧会不会性命不保?
“要不要去医院看一下?”
段望津抬头直视着刘丧的眼睛。
这样的他让刘丧有一种自己身居高位的错觉,他就像是一个上位者,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段望津,而段望津就像是一个下位者,祈求的看着他,渴望的得到他的怜悯。
这些都是刘丧的臆想,但不妨碍他鼻子一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