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剑,斜刺里忽杀出一队亲卫,拼死护住苻洛,往滱河方向退去。
“追!不能让那厮逃回叛军大营!”
窦冲岂肯放过,率军紧追。
便在此时,东南方向烟尘又起。
吕光率三千骑兵迂回而至,正截住苻洛去路。
两股秦军前后夹击,将苻洛残部围在核心。
吕光立马阵前,见窦冲已与苻洛交手,便勒住马,淡淡道:
“左将军既已接战,吕某便不再插手,请将军自取此功。”
这话说得客气,实则讥讽。
窦冲面皮涨红,咬牙率亲卫再冲。
苻洛此时已是强弩之末,右臂重伤,只得左手持刀拼杀。
战不数合,被窦冲一剑刺中大腿,翻身落马。
秦军一拥而上,捆了个结实。
午时末,战事渐息。
七万叛军,阵斩两万余,俘虏三万,余者溃散。
都贵收拢佯退的士卒返营,清点伤亡,折损不过五千。
吕光、窦冲合兵一处,押着苻洛往郡城东郊的叛军大营行去。
望楼上,苻重、平颜面如死灰。
.......
几乎在同一日,遥远的辽西沓津。
石越的一万精卒已悉数登陆。
没有任何休整,大军即刻北上,直扑和龙。
沿途坞堡烽燧,叛军留守兵力稀少,见秦军有如天降,大多望风归降,或一触即溃。
两日后,和龙城下。
这座昔日慕容燕国的故都,城墙虽高,守军却不足三千,且多是老弱。
主将平规听闻中山兵败、苻洛被擒的消息,惊骇欲死,勉强组织抵抗。
石越下令四面围城,却不强攻。
只命弓弩手轮番向城头抛射箭书,宣告苻洛已败,王师天威,劝令开城。
城中守军本就人心惶惶,见箭书,更无战意。
当夜,便有军吏私开城门。
秦军一拥而入,几乎未遇抵抗。
平规于府邸中自刎而死,其党羽百余人被擒获斩首。
和龙易帜。
消息传至中山战场时,残余叛军的抵抗意志彻底瓦解。
苻重、平颜在乱军中率数百亲信向北逃窜,企图退回蓟城。
吕光当即率轻骑追击,三日后的深夜,在范阳郡境内追上。
一番短暂接战,苻重、平颜被吕光阵斩,首级传回邺城。
至此,苻洛、苻重纠集的十万叛军,烟消云散。
中山之战,秦军斩首数万,俘虏四万余,缴获军资器械堆积如山。
窦冲、吕光之名,震动河北。
五月下旬,邺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