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卡销号了,在接下这份工作后,我也把原来的手机毁了。”
邹培一听,乐了,在一旁说道:“你这风格倒是挺谨慎的,估计你能和林企谈得来,他比你更狠,来报道前,所有个人设备全砸了,硬盘都掰了,一点儿不剩。”
王磊明有些头疼地说:“我给通信部打个电话吧,要是办公民个人手机卡,是需要个人身份证的,但咱们的工作性质特殊,个人身份证是跟着任务来的……”
他们这个部门唯一的固定联络方式,就只有军方的通信部办理的号码。只有接了任务要出任务时,才会临时办理对应任务所需的身份信息。
潮生也是这会儿才渐渐明白过来,为什么斯兰卡要给他安排这么个身份。
王磊明在打电话,邹培便对潮生招了招手:“喻潮生,来。”
潮生走过去,他便低声告诉他:“你的过去没人会过问,你也别过问我们的过去,这是我们调查组的一个明文规定。加入调查组,就相当于是把过去全抛弃,一心一意为领导做事,明白吗?”
“嗯,知道。”
“你今天才来报道,我简单给你说一下要注意的地方,你记着:咱们接的任务千奇百怪,什么都有,失踪人口,历史旧案,遗产纠纷……有些是警方那边递过来的疑难杂案,有些是科学无法解释的案子,但有时候可能也会接到去找个什么猫猫狗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