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看起来人模人样,其实骨子里都是一个德行。只要今日你与我在这里成了好事,我就不愁嫁不进武邑侯府。”
她去摸谢祁垂在一旁的手,“谢世子,你睁开眼看看我,摸摸我,感受一下吧。”
谢祁浑身的血液沸腾如岩浆,脑中似乎经过重锤,连思绪都变得迟钝起来。
这药效实在太过猛烈。
谢祁狠狠咬着牙关,用尽最后的理智一把推开不断往他身上攀附的姜芸浅。
“伤风败俗,恬不知耻。”他厉喝一声,死死捏拳,掌心猩红的血液顺着手腕一滴滴落在地上。
姜芸浅被他推倒在地,不敢置信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却见他双眸依旧紧闭,居高临下,颀长挺拔的身形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提气翻窗不过瞬息便离开了宫殿内。
“别,别走,你不能走!”她惊慌之下起身去追,却踩在地上的水渍又重重摔倒在地。
“不可能,不可能的,”她不顾身上疼痛,倒在地上失魂落魄地低喃,“母亲说了,凭这药的药性,十个男子都抵挡不住,只会乖乖成为我的裙下之臣,予取予夺。到底哪里不对,到底哪里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