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让父亲为了名声,不得不去找武邑侯府负责?
而姜栀也正好可以趁此机会,清清白白地拒了和忠勤伯爵府的婚事。
否则为何她早不拿出来晚不拿出来,偏偏在母亲说要将她许配给严文康后,让自己捡到了这枚玉佩?
姜芸浅越想越气,恨恨啐了一口。
想踩着她嫁入武邑侯府?简直是白日做梦。
还好自己足够冷静,没有着了她的道。
姜芸浅又细细抚摸着手中的玉佩,上面仿佛还带着谢祁的体温。她将玉佩贴在自己脸颊上,露出痴迷的神色。
想象着平日里谢世子将这玉佩坠于腰际,行走之间从容洒脱,浸满了他的男子气息。
姜芸浅便觉得自己心跳得很快,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视线触及到玉佩下面的络子竟然已经有些松散脏污,她眉头一皱,连声吩咐桃枝,“快取我的针线笸箩过来。”
谢世子贴身的东西,可不能这么被玷污了。
桃枝虽然不知道自家小姐为何这般看重这枚玉佩,还是听话地取了东西过来。
可两人比对许久,都没挑选出和原来天青色络子相同颜色材质的丝线来。
姜芸浅脸上阴云密布,恨恨摔了手中线团,“该死。”
桃枝眼珠一转,给她出了个主意,“小姐莫气,这络子的材质工艺奴婢瞧着像是出自玲珑斋,咱们要不要去那问问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