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候的墓,所以才悄无声息瞒着村里人,把彩凤抬降馆里的尸体放回了墓中,义庄里的那个盗洞想必也是仵作为了把尸体放回墓中才打下的。”
财爷摸着胡子道:“奇怪,为什么自己祖宗的守墓人不是本族的呢?苟家后人可真能够放得下心,就不怕别人把墓中的宝贝给摸了。”
我笑着回答道:“唉!财爷这你就可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啦,当年武进候就是得罪了当时的权臣风心典,所以才惨遭冤死,直到武进候死后,风心典的报复也一直没有停止,苟家后人怕自己哪日就被风心典杀死,便找了当时欠下苟家恩情的居家来做守墓人。”
胖子又疑惑道:“那你说的秘密是指什么啊?”
我继续说道:“如果说当年的仵作是守墓人的话,他就不可能去拿棺中的白玉镇棺镜,而我当时看过了棺材里面,里面已经空无一物,就说明白玉镇棺镜或许不在彩凤抬降馆中,不!是根本就不在武进候的墓中。”
胖子接着追问道:“仵作就不能搬尸体的时候一道把白玉镇棺镜拿回墓中吗?反正我们也没有把墓都过一边,这也不是没有可能的。而且就算退一万步说仵作真是守墓人,这都过去多少年了,万一还真是他动了贪心把镜子拿了呢。”
我摇了摇头,否定了胖子的结论:“这也是不可能的,居家成为守墓人时曾答应了苟家后人,无论何时何地何种情况,都不能染指墓穴中的陪葬品,而且就算如你所说,仵作偷走了白玉镇棺镜,据居梦芸那小妮子说的,那仵作守墓守了七十多年,要是真动了贪恋,那武进候的墓早就搬空,那留在苟家村还有什么意义呢。”
胖子这才被我说服,一旁的财爷又说道:“咦,怎么感觉这故事哪里有点奇怪呢。”
我笑道:“财爷果然是财爷,如果说白玉镇棺镜不在武进候的墓中的话,那苟家村的人是怎么知道白玉镇棺镜的呢,是怎么知道传闻中的仵作拿的是白玉镇棺镜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