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容器,足够了。”
“……呵!”
老人勉力抬起沉重的眼皮,褐黄色眸中,神色复杂:“你待如何?”
“你知道吗?”古岁寒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话头一转,带着戏虐:“你这种蝼蚁很可悲。”
“何解?”
幽寒天自然知道,古岁寒并非讽刺。这种层次,言语不再有任何作用。
“说你胆小,你却敢向我出手。说你胆大,你却又在关键时刻缩回步子。”古岁寒指了指老人,以及他手中不断颤动如若活物的小剑:“不可悲吗?”
少年上前一步,大声道:“做人留一线……”
“他是人吗?”古岁寒打断少年的话,啧啧的将目光放在幽寒天身上。
“叙旧的时间不短了。”
古岁寒不待众人说话,手指横空一划,登时在场除却幽寒天以及少年外。其余人等皆在悄声无息中,化为猩红血水,顺着嶙峋土地,流进血湖……
“啊……”
突兀的,金富贵凄惨的嚎叫响起,带着胡言乱语的咒骂声,在这静夜之中格外响亮。
“哦?没死?”
古岁寒眼神一凝,转身望去。骤然面色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