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种无形的压力。

“再吵，就去把后面仓库里那几十件生了锈的兵器，全都给我擦一遍，除锈上油，一件不许漏。”

这个威胁显然极其有效。

黑瞎子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立刻举起双手，做了一个封口的手势，乖乖闭了嘴。

但他那双眼睛，依旧不甘心地在她清冷的侧脸上打着转，里面写满了“我不服，我还会再问”的执着。

傍晚时分，夕阳将天空渲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色，训练场上的热气渐渐消散，被微凉的晚风取代。

苏万洗完澡，换了身干净衣服，身上那股散架般的疼痛缓解了不少，但心里的那个疑问，却像只小猫爪子，一直在轻轻地挠。

他踌躇再三，终于鼓起勇气，趁着黑瞎子外出办事还未归来的空隙，做贼似的，蹭到了赵瑾卿工作室的门口。

工作室里亮着温暖的台灯，赵瑾卿正在整理一批刚送来的、闪着寒光的精密修复工具。

她将它们分门别类，放入不同的丝绒衬垫格子里，动作有条不紊。

“师娘...........”苏万站在门口，不敢贸然进去，只探进半个身子，声音小心翼翼，带着显而易见的紧张，“我...........我能问您个问题吗？”

赵瑾卿将一把形状奇特的刻刀放入指定的凹槽，头也没抬，只有一个简短的音节：

“问。”

苏万深吸一口气，像是要上战场般，硬着头皮开口：“您当初...........为什么会喜欢上师父啊？”

他问完，立刻补充，生怕引起误会。

“我不是说师父不好！师父他...........本事大，对我也好，就是...........您这么冷静沉稳，像...........像定海神针一样的人，师父他那么...........呃，活泼外向。我就是有点...........好奇。”

他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乎像是在自言自语，“您要是不想说，就当我没问，我马上滚。”

赵瑾卿手中拿着一把细小的镊子，正准备放入工具盘，听到他的问题，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顿。

她抬起眼，目光平静地看向门口那个一脸忐忑、仿佛随时准备逃跑的少年。

那目光并不锐利，却让苏万瞬间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