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依山而建、如同军事堡垒般的庞大据点出现在眼前。
高耸的围墙、密布的监控、荷枪实弹的巡逻人员..........
这一切,都透出一股与世隔绝的、冰冷的铁血气息。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绝难相信在现今的时代,还存在如此隐秘而强大的力量。
车辆直接驶入据点内部,停在一个空旷的停机坪旁。
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清冷的月光勉强穿透云层,洒落下来。
不远处,一个身影披着军大衣,静静地站在那里,指尖夹着一支烟,烟雾在寒冷的空气中袅袅升起。
听到脚步声,他回过头来,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疲惫,眼窝深陷,胡茬凌乱,但那双眼睛,却亮得灼人,里面燃烧着复仇的火焰和孤注一掷的决绝。
正是吴邪。
他没有死。
藏海花的“遗物”,吉拉寺的“死讯”,不过是这盘横跨数年、牵扯无数人命的大棋中,最后一步,也是最险的一步棋。
他以自身为饵,彻底麻痹了汪家,为黎簇争取到了那稍纵即逝的机会,也为这最终的雷霆一击,铺平了道路。
“来了。”
吴邪的声音有些沙哑,他扔掉烟头,用脚碾灭,目光扫过黑瞎子和赵瑾卿,最终落在解雨臣身上。
“都准备好了?”
解雨臣点头:“按你的计划,力量已经集结完毕。汪家这个据点,所有的出入口、防御弱点,都已经分析清楚。”
吴邪脸上露出一丝冰冷得近乎残酷的笑意:“很好。等了这么久,装了这么久..........是该收网了。”
他看向黑瞎子和赵瑾卿,语气郑重:
“黑眼镜,小赵,黎簇那小子,就拜托你们了。找到他,带他出来。里面现在肯定已经乱成一团,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赵瑾卿微微颔首:“放心。”
黑瞎子咧嘴一笑,活动了一下手腕:“收费的,记得结账就行,利息按天算。”
吴邪没有理会他的插科打诨,他的目光重新投向远处那片隐藏在群山阴影中的、汪家据点的模糊轮廓,眼神锐利如鹰隼。
没有更多的战前动员,没有复杂的战术推演。
所有的隐忍、所有的谋算、所有的牺牲,都在这一刻,凝聚成了最简单、最直接的行动指令。
行动,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骤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