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没有寒暄,没有疑问,甚至没有对视一眼,黑瞎子和赵瑾卿便默契地跟着解雨臣,一步跨入了冰冷的雨幕之中。
院门外,停着一辆其貌不扬、却经过特殊改装的越野车,车身沾满了泥泞,显然经过了长途跋涉。
车子在雨夜中无声地启动,如同幽灵般驶离了胡同,融入了北京城迷离的夜色。
车内气氛凝重,解雨臣亲自驾驶,车速极快,却异常平稳。
“吴邪..........”
赵瑾卿率先打破了沉默,她的声音在雨声和引擎的低吼中,显得格外清晰。
“他没死。”
解雨臣目视前方,语气平淡地抛出了这个石破天惊的消息。
“吉拉寺的‘死’,是计划的一部分。藏海花,是他留给我的信号,也是麻痹汪家的烟雾。”
尽管心中早有猜测,但亲耳从解雨臣口中证实,黑瞎子还是几不可闻地舒了口气,嘴角那抹惯有的弧度重新变得真实了些:
“我就知道,那祸害遗千年。”
“黎簇做到了。”
解雨臣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激赏,以及更深沉的疲惫。
“他在汪家,比我们预想的做得更好。不仅取得了相当的信任,而且..........他找到了机会。”
他简要地叙述了黎簇如何利用汪家一次内部物资调配的疏忽,用最简单、最不起眼的气球、细绳和一些废旧零件,组装了一个简陋得可笑的微型飞行器。
就在那个看似寻常的黄昏,在汪家据点那片被严格管控的天空下,这个小小的、承载着无限希望的飞行器,借着微弱的气流,晃晃悠悠地升空了。
它只飞了很短的时间,很快就被发现并击落,但就在那短暂的瞬间,上面携带的、由吴邪早在布局之初就交给黎簇的、经过特殊屏蔽处理的微型定位器,向外界发送出了持续不到三秒,却无比清晰的坐标信号。
“我们捕捉到了。”解雨臣的声音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锋芒,“吴邪在收到信号的第一时间,就启动了最终方案。我们现在,就是去那里。”
车子早已驶离市区,在崎岖的山路间疾驰,最终驶入一片看似荒无人烟、戒备却异常森严的山谷。
穿过几道隐蔽的关卡,眼前豁然开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