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无疑是天文数字。

他想起父母担忧的脸，又想起杨好空洞的眼神和不知在何处的黎簇，一咬牙：

“我...........我给我爸妈打个欠条！以后我一定还您！”

“成交！”黑瞎子一拍大腿，笑容灿烂，仿佛刚做成一笔大买卖，“先付定金，支持现金、转账，古董抵押也行，不过得我验过货。”

苏万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开始操作，脸上是那种“倾家荡产”的肉痛和“终于迈出第一步”的坚定混合在一起的复杂表情。

赵瑾卿忍不住以袖掩口，轻轻咳了一声，眼底闪过一丝无奈的笑意。

这黑瞎子，真是任何时候都不忘捞钱的本色。

学费的事情已经定下了，黑瞎子心情似乎好了不少，他站起身，拍了拍苏万的肩膀：

“小伙子有前途，懂得投资自己。行了，从现在起，你就是我黑瞎子的记名弟子了...........嗯，暂时记名，看你表现。先去院子里，围着那棵老槐树，跑一百圈，热身。”

苏万：“...........一百圈？！”

那院子虽说是院子，但跑一圈也得几十米啊！

“嫌少？那就一百二十圈。”黑瞎子轻描淡写地加码。

苏万再不敢废话，撒腿就冲向了院子。

赵瑾卿走到窗边，看着院子里那个开始绕着老槐树奔跑的年轻身影，轻声道：

“你倒是会趁火打劫。”

黑瞎子耸耸肩，走到她身边，一同望向窗外：“卿卿这话说的，知识就是财富嘛。再说了，不让他出点血，他怎么知道珍惜？轻易得到的东西，总是不被当回事。这钱啊，是他自己选择的代价，能时刻提醒他，这条路是他自己选的，跪着也得走完。”

他的语气依旧带着调侃，但赵瑾卿却听出了其中的深意。

用这种近乎无赖的方式，让苏万在付出巨大代价的同时，将那份一时冲动的决心，转化为更具体、更沉重的责任感。

“那杨好那孩子.........”赵瑾卿想起那个沉默的少年。

黑瞎子看着窗外苏万已经开始喘粗气的样子，墨镜上映着院子里摇晃的树影：

“心里的坎，得自己迈。别人拉不动。等他熬不过去，或者...........想通了，自然会回来。在这之前，先把这个小的练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