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礼是街坊邻居和远房亲戚帮忙办的。”
他说着,声音有些哽咽:“我好哥他...........他就一直跪在奶奶的空床前,不说话,也不哭。我进去的时候,他就那么跪着,像尊石像。屋里冷锅冷灶,一点热气都没有。我拉他,他才抬起头看我一眼,那眼神............黑爷,赵姐姐,那眼神空的吓人,好像什么都没了。”
苏万用手背擦了擦眼角:“我陪了他一晚上,他才断断续续说了几句。他说他后悔,后悔跟着黎簇卷进这些事,后悔没能在奶奶最后的时候陪在她身边.........他说他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觉得做什么都没意思了...........黑爷!”
苏万猛地抬起头,看向黑瞎子,眼神灼热:“我不能看着好哥这样下去!鸭梨已经陷在里面了,生死未卜,我不能再把好哥也丢了!我要把他拉回来!我要变强,强到能帮上忙,强到能把他们都带回家!”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古朴房间里回荡,带着少年人不顾一切的决心。
黑瞎子一直安静地听着,墨镜遮眼,看不出情绪。
直到苏万说完,他才慢悠悠地开口,语调依旧带着那股子漫不经心:
“想法不错。然后呢?”
“请您训练我!我想正式拜您为师!”苏万站起来,朝着黑瞎子深深鞠了一躬,“我什么苦都能吃,我知道我很弱,我会拖后腿,但我会拼命的!求您了,黑爷!”
赵瑾卿在一旁轻轻叹了口气,看向黑瞎子,眼神意味不明。
黑瞎子摸了摸下巴,忽然笑了,那笑容在苏万看来,有点..........不怀好意。
“教你,不是不行。我黑瞎子这门手艺,虽然不是什么名门正派,但也不是大街上的白菜,想学就能学。”
他伸出两根手指搓了搓,做了一个经典的国际通用手势:
“得加钱。”
“啊?”
苏万一愣,显然没跟上这跳跃的思维。
“学费,伙食费,器材损耗费,精神损失费——教你这个愣头青,我得多费多少神?”黑瞎子说得理直气壮,“看你小子家境应该还行,一口价,这个数。”
他报出了一个让苏万眼角直跳的数字。
苏万张了张嘴,他家的确算是小康,但这个数目对他一个高中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