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继承人的问题,内斗得不可开交,元气大伤。接着,霍秀秀远走国外,霍家是霍有雪继承。这女人,有手段,也够雷厉风行,可惜,眼界却窄,格局也不够大,只盯着眼前一亩三分地的利益。至于陈家..........”
吴邪摇了摇头,语气更是不屑。
“更是不值一提。四阿公当年的本事,他们这些后人,只学了个心狠手辣,皮毛都未得精髓,剩下的那些,更是碌碌无为,不堪大用。”
黑瞎子一边用手电仔细探查着暗河边缘,寻找可能的路径,一边头也不回地插话道,语气带着他惯有的、看似随意却一针见血的风格:
“小三爷这话倒是说得中肯。人心散了,队伍不好带啊。就算张日山那老小子出于各种考虑,不肯明着合作,或者阳奉阴违,九门这群饿红了眼的狼,也绝不会老老实实待着。”
“让小花出面请他帮忙,也不过是锦上添花,或者说是...........多上一层保险而已。关键,还是在于他们自己按捺不住的贪欲。”
赵瑾卿挑眉,看向吴邪:“这么说,你对这次‘请君入瓮’,是志在必得,很有胜算了?”
吴邪脸上的笑容加深了些,却依旧带着一种难以驱散的疲惫与冷意:
“放心吧,赵小姐。我说了,这次真的就是请你们二位帮个忙,主要是干点‘后勤’的活,关键时刻,保证一下某些‘特定人员’的安全而已。冲锋陷阵、与人搏命的事情,还轮不到你们。”
他的话语中,似乎将一切都已算计在内,包括可能发生的冲突与保护的重点。
赵瑾卿听闻,不再多言。她将目光投向暗河中央那散发着柔和白光的平台,眼神深邃。
既然已入局,再多疑虑也无益,唯有见招拆招,确保自己和身边之人的周全。
暗河奔流不息,墨色的水声在巨大的树根穹顶下回荡,如同永不停歇的背景音。
空气中弥漫的奇异檀香腐朽气味,待得久了,嗅觉似乎也开始麻木,反而显出一种诡异的“日常感”。
对面平台那点柔和的白色光芒,成了这片绝对黑暗中最稳定的坐标,无声地宣告着终点的存在,也提醒着潜伏的危险。
三人在靠近暗河一处地势稍高、由粗壮树根天然形成的“平台”上安顿下来。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