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如同远古鸟巢般的平台。
那平台之上,隐约可以看到供奉着某种物体,散发着一种微弱的、却异常纯净而柔和的白色光芒,在这片绝对阴暗、诡谲的环境中,显得如此格格不入,又如此神圣而诱人,仿佛黑暗宇宙中唯一的一颗星辰。
“当心,”吴邪开口,声音在空旷的地下空间中带着回音,他指着那墨色的河水,“这河里,全是黑毛蛇,和它们的崽子们。这里是它们的巢穴。”
赵瑾卿挑眉,清冷的目光扫过那平静却暗藏无限杀机的河面,语气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
“当不当心的,如今也都被你小三爷扯进这龙潭虎穴了。我现在只希望,你算计中的那些九门‘贵客’,不要让我们失望,按时登场才好。”
她意在提醒吴邪,这一切冒险的前提,是他的计划能够顺利引蛇出洞。
吴邪笑了笑,那笑容在对面平台微弱白光的映衬下,显得有些莫测高深:
“放心吧。张日山会配合的,就算他出于某种考量选择不配合,或者配合得不够完美...........”
他语气转冷,带着一种洞悉人性的残酷。
“九门的那些人,也一定会来。贪婪,是驱动他们最好的鞭子。”
“你就这么笃定?”
赵瑾卿看着他,眼神锐利。
“别忘了,解雨臣毕竟现在还在九门,他一天不离开长沙,那些人就一天不会松懈。世事无绝对啊,小三爷。”
吴邪发出一声冰冷的嗤笑,如同寒冰碎裂:
“你说的不错,我也并非什么算无遗策、能掌控一切的神人。可有一点,我看了这么多年,永远不会变,那就是人心深处的‘贪’。”
他像是打开了话匣子,语气平静地分析着,如同在解剖一具冰冷的标本。
“这些年,我一边寻找着小哥散落的记忆碎片,一边也在被迫慢慢接手吴家那些盘根错节的生意。看得越多,越是心寒。”
“九门现在,除了解家家大业大,底蕴深厚,还能勉强支撑门面之外,其他的,大多都已是江河日下,外强中干了。”
“我吴家,幸好还有我二叔和奶奶坐镇,勉强还算过得去,但也早已不复当年荣光。”
他顿了顿,继续冷静地剖析:
“可霍家...........自从霍仙姑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