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她唇角不禁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点自嘲又觉得好笑的弧度,那颗藏在眼角的泪痣,也随之生动起来。
所幸..........一切都过去了。
那些分离,那些误解,那些深夜独自舔舐伤口的时刻,都已成为通往此刻的垫脚石。
他们终究还是并肩站在了这里。
她轻笑一声,那笑声打破了令人不适的沉寂。
她缓缓起身,步履从容地走到黑瞎子身边,目光落在他看似平静无波、却肌肉紧绷的侧脸上。
她没有说话,没有追问,也没有安慰,只是静静地站着,如同最稳固的依靠。
然后,她的指尖微动,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和安抚,轻轻碰触到他垂在身侧的手臂,然后,轻轻拉住。
肌肤相触的瞬间,黑瞎子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随即,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
他声音有些发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自嘲和卸下伪装的疲惫:
“老子这辈子,又他妈干了一回这种...........逼人滚蛋的缺德事。”
他顿了顿,像是要将胸口的浊气吐出,补充道,语气带着点耍无赖般的坚决。
“下次再有这种脏活累活,你爱找谁找谁去吧,这活儿太折寿,加钱也不干了。”
一直沉默的吴邪终于抬起头,脸上露出一抹极其复杂的笑容,那笑容里掺杂着无奈、决绝和一丝渺茫的希望:
“放心吧,黑爷。也就这一回了。以后..........”
他望向那棵诡异的巨树,目光仿佛穿透了岩石,看到了更遥远的未来。
“............这个世界就清净了。”
只要计划顺利,汪家这个盘踞百年的毒瘤,以及九门内部腐烂的脓疮,就可以被彻底清洗干净。
为此,他愿意背负所有的骂名与罪孽。
“戏演得差不多了。”
黑瞎子忽然开口,彻底打破了空气中残存的沉重。
他走到吴邪身边,动作利落地抽出匕首,寒光一闪,割断了吴邪身上粗糙的绳索,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带着点欠揍的调侃。
“你再这么绑下去,血液不流通,四肢坏死,可真要变成古潼京特产——吴邪牌僵尸了,到时候可就不值钱了,小三爷。”
吴邪活动了一下因为长时间捆绑而僵硬发麻、几乎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