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外套内袋里,掏出一张黑色的银行卡,动作自然地推到了赵瑾卿面前的桌子上。
“赵小姐。”
他语气诚恳。
“我知道,吴三省.........不,解连环,还欠着你这次行动的尾款。但是现在他人找不到了,生死未卜,不能让你白白承受损失。”
他顿了顿,继续道。
“这张卡里的钱,除了补足尾款,剩下的,就当是我个人的一点见面礼。这一路上,多亏有你多次出手,才能化险为夷。一点心意,别嫌少。”
赵瑾卿挑了挑眉,也没有故作推辞,很是干脆地将卡片收了起来,放入自己随身携带的一个小皮夹里,动作利落,毫不拖泥带水,只淡淡道:
“多谢了。”
黑瞎子在一旁看着,笑得见牙不见眼,对着解雨臣竖了个大拇指:
“我说什么来着?花爷就是敞亮,大气,有台面!跟他混,顿顿有肉吃,绝对亏待不了自己人!”
解雨臣没理会他的马屁,又掏出一张设计简洁的名片,递给赵瑾卿:
“我接下来要先回北京处理积压的事务,就不和你们同路了。如果........你们之后有任何关于解连环的消息,无论大小,打这个电话找我。”
他话音刚落,旁边一直小心翼翼降低存在感的拖把,如同接到了特赦令,立刻掏出自己那个屏幕碎裂的老旧手机,几乎是带着哭腔对着电话那头喊道:
“喂!赶紧!赶紧给我订三张机票!两张去杭州的!一张去北京的!对!要头等舱!越快越好!”
赵瑾卿闻言,有些诧异地抬头看了一眼拖把。
飞机她知道,以前民国打仗时在报纸上看见过。
但是......头等舱?
那是什么东西?新型武器吗?
接着,她忽然想起什么。
她接过解雨臣递来的名片,然后从自己背包里翻出那个吴邪之前给她的、款式老旧、按键都磨掉了漆的手机,笨拙地将电话号码记了下来。
解雨臣看着她手中那部堪称“文物”的手机,挑了挑眉,语气带着点难以置信的调侃:
“这是........你的........个人品味?”
他的目光下意识地瞟向旁边的黑瞎子。
“嗯........倒也不.........奇怪。”
语气很是勉强。
赵瑾卿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