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这话本是无心,只想找个理由阻止他们讨论吃自己,却莫名其妙地把话题引到了赵瑾卿身上。
赵瑾卿忽然被点名,正累得放空思绪,闻言茫然地抬起头,一双因疲惫而显得有些朦胧的眸子眨了眨,似乎没太理解这话题怎么突然拐到了她的“不高兴”上。
黑瞎子回头看到她这副少有的、带着点迷糊的可爱模样,先是一愣,随即像是被戳中了笑穴,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结果一口气没喘匀,呛得连连咳嗽,差点背过气去。
一旁原本还绷着脸的解雨臣,见到此情此景,再看看拖把那副弄巧成拙、欲哭无泪的怂样,也终于绷不住,笑得弯下了腰,连日来的沉重与疲惫仿佛都在这荒谬的对话中消散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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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象征着文明世界的公路边缘终于出现在地平线上时,四人几乎要喜极而泣。
他们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最后是互相搀扶着,找到了一处通往最近城镇的路口,拦到了车。
抵达城镇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找了个看起来还算干净的小饭馆,一头扎了进去。
热汤、米饭、简单的炒菜.........
这些平日里司空见惯的食物,此刻却如同珍馐美馔,迅速温暖了他们的肠胃,也让他们几乎耗尽的精力慢慢恢复了过来。
酒足饭饱,脸上终于有了些血色的解雨臣,给自己倒了一杯本地白酒,轻轻抿了一口,然后看向对面的黑瞎子和赵瑾卿,神色恢复了平日的沉稳,开口道:
“我接下来,还要继续追查鲁黄帛背后的线索。西王母宫只是其中一站,绝非终点。”
他的目光扫过两人。
“你们呢?一起吗?”
黑瞎子摇了摇头,夹了一筷子青菜,语气随意却坚定:
“不了,花爷。我接了别的活,雇主催得紧。而且........”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身旁安静喝汤的赵瑾卿,声音不自觉地柔和了几分。
“在这之前,我得先回一趟杭州,把她安顿好。”
赵瑾卿闻言,抬起眼皮看了黑瞎子一眼,眼神平静无波,没有赞同,也没有反对,只是继续小口喝着碗里的热汤,仿佛他们讨论的事情与她无关。
解雨臣点了点头,对这个答案并不感到意外。
他随即从自己那件做工考究、虽经风尘却依旧挺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