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了顾山一眼:
“我不在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算了,这里有点问题,我先处理了尸体再说。”
虽然杨天同样身为万里挑一的猎鬼人,但是看着洞门大开的铜门,顾山心中有一件更加担心的事情:
“你进入门的时候,有没有看到门口站着一个鬼?……”
杨天再次挑了挑眉,似乎在努力回忆,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鬼么?没有注意过。
“唯一看到的,是一个穿着臃肿,身体有些高大到古怪的背影。
“我不知道他是人是鬼,但是出于警惕,还是一棍子先把它打飞了。”
一棍子。
把它。
打飞了??
这是什么意思。
就凭这个男人一直拖在地上、平平无奇的黑色长棍么。
每个字,顾山都听得懂。
但是加在一起,他发现自己很难理解。
杨天对于自己是如何处理掉“那个东西”的,过程说得简单到匪夷所思了。
他根本没有搞清楚对方的杀人规律,甚至连来者是鬼是人都没有分清,就不分青红皂白把对方打飞了?
鬼又不是棒球。对方可是鬼,还是一头厉鬼。
“当然,只是打飞而已,那个奇怪的家伙随时可能回来。”
杨天似乎根本不在意门口的怪物,这个杀了这么多受害者,团灭整个超研会的厉鬼,在杨天眼里就是一个单纯棒球。
陈红的尸体都比他重要:
“这具尸体得赶紧送回去,尸变之后,他身上的伤也会消失。到时候再找出陈红的死因就困难了。
“时间不多了。我的车就停在外面,跟我出来。”
带着陈红的尸体、踏出别墅之前,杨天忽然在阳光和阴影的交界处停下了脚步。像是在空气中嗅到了什么危险的气味。
若有所思,慢慢转过头,如临大敌,看向了二楼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