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好像是叫余庆……”
梅仲怀思索片刻,有些含糊。
没到通家之好的地步,最多也就是有个大概印象。
余庆……
听到这名字,梅呈安感到一阵熟悉。
好像是在哪里听到过,又一时间记不起来了。
大概率是北上时碰到过……
他心里这样想着,默默把名字记在心中。
“那孩子应该是在边军,估计现在还不清楚他爹被害……唉……”
梅仲怀又是重重叹息一声,心中说不出的滋味。
旧相识被害,就剩孤零零个儿子,想想他就不是滋味。
随后,他开口补充道:
“明日我就去军检司,先给余宁装殓,等他儿子回来在研究葬礼,咱们能帮则帮吧!”
“那就辛苦姨父了!”
“我辛苦什么……到底是我的旧相识,相熟一场理应如此,若是条件允许的话,你就给他找个公道,若是不行……也别太逞强……”
梅仲怀又对着梅呈安徐徐叮嘱。
虽然他政治水平不高,能做到这位置全是沾光。
可他并不是傻子,再加上这么多年阅历。
早就察觉其中牵扯甚广,且大概率牵扯到了军中那些武将,勋贵势力。
查起来肯定会很难,阻力重重。
有机会替旧相识讨还公道,那就讨一下……
要是阻力重重,可能连累到自家外甥,那就直接算了。
相比于老相识,还是自家人更重要。
“对了,明日要大朝会!”
“恩科张榜,储君考核也就告一段落,官家大概率会在朝会上提起此事,张罗立储之事……”
“储君之位,不会出意外吧?”
想到了明日大场会重点,梅仲怀又开始心绪不宁。
很是担心会出现意外,导致英王没有坐上储君之位。
毕竟,他们家在朝臣眼中,那可是铁杆的英王党。
真要是英王争储失败,潞王成了储君,他们家绝没好果子吃……
一想起这个来,梅仲怀就气的牙痒痒。
他们家之所以被贴上英王党的标签,并不是因为外甥梅呈安,而是因为那个跟着英王混的逆子……
甚至说,在他眼中梅呈安就是被逆子给连累了。
因为他很清楚,外甥梅呈安跟英王,连私下接触都没有。
最多也就是点头之交,根本不熟悉。
全都是因为自家逆子,跟英王相交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