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不可为帝!”
“这话就错了……”
苏轼与章惇的看法完全不同。
“誉王无治国之才,但子嗣昌盛,有贤名,有贤臣辅佐倒是问题不大!”
“但献王好谋无断,且子嗣不昌,想法多会瞎指手画脚,哪怕有贤臣辅佐也恐生乱局!”
眼见几人还要继续在这个话题上发表意见,梅呈安连忙打断,说道:“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咱们该做纯臣,不该讨论过继立储,这事需官家乾纲独断!”
谁能保证家里那么多仆人,真的没有皇城司的探子?
在汴梁城皇城司可是无孔不入,只要他们想别说你在家里议论的话,你晚上和媳妇办事儿全程经过,他们都能查清楚!
所以像这样忌讳颇深的事情,还是最好少讨论为好,以免隔墙有耳传到赵官家那里,白白给自己招惹祸事!
几人都是聪明人,瞬间反应过来聊有点过界,不再继续争论,转头又聊回了汪金。
“给自己准备棺材,明显是准备劝谏到底,这汪金算得上是个直臣……”
“直臣吗?我看不像!”
梅呈安想到自家恩师的叮嘱,放下筷子,端着豆浆喝了一口。
“他能做到礼部郎中,混迹官场多年,能不清楚现在不是劝谏时机?”
“可他呢?偏偏一意孤行,上奏劝谏还举荐过继誉王,你们就不觉得这其中有猫腻吗?”
四人也都是聪明人,一点就透!
苏轼想到了被官家禁足的两王,心中有所猜测,“两王相争,这汪金会是谁的棋子呢?”
“誉王借机搞苦肉计,献王挖坑陷害,都很有可能!”
梅呈安眉头微挑,话锋一转,“而且我感觉不止就涉及两王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