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里那位大佘氏尚且不干净,发卖庶女……”
“官家臣弹劾杨润治家不严!”
“官家臣弹劾保宁伯在任时卖官售官!”
“臣弹劾定国公曹青,颠倒是非,结党营私……”
“臣大理寺少卿请陛下旨意,审理保宁伯一案!”
“臣请传保宁侯夫妇,与梅呈安人证当庭对峙,查他个水落石出……”
江左系官员火力全开。
各种弹劾纷沓而至,把宣政殿都给吵的乱成一团,令赵官家不由皱了皱眉,对身边宦官抬手示意。
宦官得到指令,踏前一步,“肃静!”
“全体臣工,肃静……”
两声高呼。
宣政殿安静了下来。
赵官家心疼的看了眼梅呈安,“梅卿替母讨还公道,乃是天经地义之事!”
“大理寺少卿,刑部右侍郎!”
“臣在!”
殿中两人异口同声。
“你二人共同审理此事!”
赵官家一挥手,“即刻开审,审完马上来报!”
“遵旨!”
两人应声而去。
赵官家又看向梅呈安,见他双眼通红,不由叹了一口气,对身边宦官挥挥手:“带梅卿去偏殿歇息等待审理结果!”
“多谢官家天恩!”
梅呈安跟着宦官去了偏殿。
赵官家扫视了一眼苦笑满头的定国公曹青,以及面无表情的东昌伯杨润,没有任何表情神色。
“唱名大典先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