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安醒来后,与陆父一起吃了饭。
司机将他们送到机场,许清安坐在陆家的私人飞机上,想起第一次陪同陆延洲前往意大利时的情景。
那时她还是魏斯律的妻子,陆延洲还恨着她。
似乎过去了很久,又似乎是昨天的事,幸福短暂得像是从未来过。
陆父看着兀自伤心的许清安,不知该说什么去安慰他她。
两人落地意大利,没有停休息,径直赶到了埃斯特家族的城堡别墅。
管家只让陆父进去,许清安被拦在了外面。
陆父怒道:“她是跟我一起来的,也是你们的客人。”
埃斯特夫人从城堡里出来,穿过草坪,走到他们面前。
“你明知道我不喜欢这个丫头,还把她带过来,不是存心惹我生气吗?”
“要么你一个人进来,要么你们都别进来!”
自始至终,她都没看许清安一眼。
许清安担心他们都被拒之门外,忙说:“陆伯父,你进去帮我看看吧,我就在这里等你。”
陆父迟疑片刻,无奈点头。
埃斯特夫人脾气泼辣,为人固执,他也劝不动他。
许清安目送陆父进去,焦虑地在门外等待。
灰蒙蒙的天压在城堡之上,压抑沉闷。
陆父走进城堡,埃斯特夫人让人泡了他喜欢喝的茶。
虽然陆父执意要和她离婚,她对这个男人并无怨恨。
“陆延洲呢?”陆父直接问道。
埃斯特夫人吩咐佣人:“去叫少爷过来,就说他父亲来了。”
佣人应声离去。
陆延洲正在城堡后面的马场骑马,听到佣人传话,立刻翻身下马,大步朝会客厅走来。
“父亲,您怎么突然来了?”
陆父审视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试图看出什么异常,可惜什么都没发现。
“清安也来了。”
陆延洲脸色沉了沉,“她来干什么?真扫兴。”
“你真的不喜欢她吗?”
“当年她为了魏佳那个病秧子抛弃我,我恨他入骨,怎么可能喜欢她。”
陆父冷着脸质问:“那你为什么还要和她结婚,甚至和她领了结婚证?”
他忘不了儿子为了许清安,要和陆家和埃斯特家断绝关系的决心。
如果他只是想报复许清安,完全不用费那么多心血。
“因为我想报复她,让她也体会体会被人抛弃的感觉。”
陆延洲坦然自若,语气冷如淬冰。
陆父难以置信地盯着他,还是他的儿子吗?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