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安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这的的确确是陆延洲的声音。
肯定是哪里出错了,这不是真的。
她继续发消息质问,却收到了一个红色感叹号。
陆延洲把她拉黑了。
这突如其来的打击,令许清安措手不及。
她开始怀疑这所有的一切真的只是一场梦,或许她和陆延洲从未和好,后面发生的这些都只是她的幻想。
她在黑暗的酒店房间里枯坐了一夜,哭都哭不出来,只有绝望和恐惧。
许清安感觉自己被关在了一个黑暗的装满水的箱子里,幽闭恐惧症和溺水的双重窒息,令她喘不过气。
中午,私人管家来敲门。
他叫了许久都无人回应,便把门打开了。
看到许清安时,他吓了一跳。
女人坐在椅子里,身体僵硬得像一尊雕塑,脸色惨白如纸。连唇色都淡了,双目更是无神,眼珠都不转动一下。
他缓缓靠前,将手指放在许清安的鼻子下,探到微弱的呼吸后,松了一口气。
“小姐,你怎么了?”
许清安摇摇头,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她好像疯了。
“小姐,请问你需要帮助吗?”
许清安没有回答,她的手机突然响起。
她如同溺水的人吸了口空气,反应激烈地拿起手机,是陆父打来的。
“陆伯父,你知道陆延洲去哪了吗?”
陆父嗓音低沉:“他回意大利了,让我代为办理你们离婚事宜,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我不知道。”
许清安哭出声,又将昨天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陆伯父,陆延洲是不是被人胁迫了?之前他和苏茜小姐结婚,就是埃斯特夫人逼迫的。”
“不是没有可能,但是昨晚我和他通过视频电话,他语气轻松,神态自如,不像是被胁迫的样子。”
陆父的语气里带着不忍,还有担忧。
“您能再帮我问问吗?我不相信他会做出这种事,他将我的联系方式都拉黑了。”
即使是真的,许清安也要知道陆延洲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好,清安,你先别急,我现在就去联系他。”
陆父安抚几句,挂断电话。
许清安盯着手机屏幕,度秒如年的等待。
私人管家担心她出什么事,静静守在一旁。
过了约莫半个小时,陆父再次打来电话。
“伯父,陆延洲他是怎么说的??”
陆父那边是短暂的沉默。
“清安,你先回京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