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再慢慢聊。”
“我不回去,我必须知道真相,求求您告诉我吧。”
“想知道真相,就回京北找我,我在陆宅等你。”
“嘟”的一声,电话挂断。
许清安没得选,她找私人管家要了食物,狼吞虎咽地吃了几口。
填饱肚子后,定了最早飞回京北的机票。
飞机上的十几个小时,她一直没有合眼,脑子处于极度清醒的状态。
陆延洲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地离开她,这其中定有蹊跷。
飞机落地京北已是半夜,许清安没有回家,直接打车赶到陆家。
凌晨两点半,陆家灯火通明。
陆父站在窗边抽烟,一辆出租车停在门外,他神色凝重地下楼。
看到脸色蜡黄憔悴,没有人气的许清安,他差点没认出来。
赶紧让佣人将人扶进屋里,给她倒水拿吃的。
“清安,吃两口东西垫垫肚子。”
许清安毫无胃口,“陆伯父,您就直接告诉我吧。”
她嗓音沙哑粗糙,嗓子里干得冒火。
“无论什么样的结果,你都能承受住吗?”
许清安喝了口茶,最严重的后果无非是再次失去他。
“我能承受。”
她命不好,习惯了。
“延洲说他和你结婚,只是一场蓄意报复,报复你曾经对他的抛弃。”
“哐当!”
温言手中的茶盏掉落在地,摔成碎片。
“小心,别伤到手。”陆父吩咐人赶紧收拾了。
“清安,是我们陆家对不起你,你想要什么补偿尽管提。”
许清安麻木地摇摇头,“我不信,我要去找他。”
“你不能去,埃斯特家族在意大利势力强大,你惹恼他们,就是自寻死路。”
“我不惹他们,我只是找陆延洲问个明白。”
陆父无奈,其实他也不信儿子会做出这种事。
但这是陆延洲亲自开视频和他说的,自己的亲儿子,他绝对不会认错。
“先休息一天,后天我亲自陪你去,可以吗?”
许清安看了看陆父,点点头。
佣人将她带到房间,她洗了澡,换上干净衣服,睁着眼躺在床上。
不知什么时候睡着的,但是没睡多久就醒了。
一晚上连续醒了好几次,最后她实在躺不住,穿衣起床。
她现在睡的房间就是陆延洲的房间,里面摆放了他的一些东西。
衣架上还挂了一条领带,是她亲手制作的那条。
许清安凑上去轻轻嗅了嗅,嗅到了独属于陆延洲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