汁的富尔梅达梅斯,内馅清淡的烤制塔米亚,以及管家现场用石炉烤制的巴拉迪面包。
还有一杯木槿花茶,陆延洲要了咖啡。
许静安不怎么挑食,这顿早餐吃得很满足。
她还拍了照片,发在朋友圈。
陆延洲喝着咖啡,另一只手点开手机。
“孟溯光秒赞呀,这小子是不是贼心不死?”
许清安白了他一眼,“你别胡说,溯光哥不是这种人。”
“他就算是这种人也无所谓,你就在我眼皮子底下,我肯定把你看得死死的。”
陆延洲说这话时神色很认真,他已经失去过一次许清安了,绝不能再失去第二次。
许清安被他突如其来的孩子气逗笑,“如果我真想跑,你也拦不住呀。”
“许清安,不许说这种话,连这种念头都不许有。”
陆延洲板着脸,神情严肃。
许清安俯身,亲了他一下。
“别生气,以后再也不说了。”
陆延洲扬起唇角,满面春风。
许清安低头一一回复消息,通讯录里的一些人,好像是上辈子认识的,太遥远了。
她收回思绪,“陆延洲,你今天要在酒店里办公吗?”
“我陪你。”陆延洲回道。
“那我们出去转转吧,买点当地的纪念品寄给叮咚。”
陆延洲点头,“好,听你的。”
许清安换上裙子,陆延洲又给她拿了顶遮阳帽。
两人手挽着手出门,十指交握。
走出酒店时,陆延洲回头往后看了几眼。
许清安也跟着回头,身后是热闹的人群,大部分都是来自世界各地的游客。
“你在看什么?”
“没什么,走吧。”陆延洲摇摇头。
许清安又狐疑地往后看了一眼,走着走着,她总觉得身后有人在跟踪他们,回头去看又什么都没发现。
在这异国他乡,没有任何人认识他们,多半是她的错觉。